景闲皱着眉头和鼻子,撇着嘴,装一副委屈模样装得煞有介事。
说着,又开始毫无分寸的动手动脚,竟直接抓住轻歌一只手晃着:“好不好,姐姐?”
轻歌也不知晓他是同谁学来的,这一声姐姐竟然当真学到了精髓,叫得亲切贴人,让人听了心软了一大半,恨不得真当他是自己亲弟弟一般疼爱。
且有那么一瞬,让她想到了时时追在她身后唤她姐姐的煊儿。
起初她并不喜欢煊儿,煊儿仿佛也能感觉到一般,总是尽量离她远远地,只有她稍稍显露出示好的意思来煊儿才会略略大着胆子靠近她些许,但在宋府时,煊儿虽说是个痴儿,但也会什么事都挡在她身前保护她,生怕她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她心里忽然不可抑制的漫上隐忧和悲伤:也不知道自己不在,娘亲和煊儿如今如何了?
“姐姐这就没意思了,怎么同我在一处时总是走神。弟弟仅仅是这张脸不就足以让你凝神?”
景闲的醋意来得莫名,轻歌只觉得这少年仍旧带着少年人的气盛和顽劣心性。
“那景闲弟弟,可有人告诉你,调戏后宫嫔妃,是死罪。”她眼角眉梢带着春寒料峭的笑意,和煦又带着距离,故意将死罪二字咬的很重,拉得很长。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轻歌着实没想到他会这般作答,眼见他下一步动作前赶紧躲开了他伸过来马上要碰上她下巴的手。
“只要是轻歌姐姐,我愿意的。”景闲将没说完的话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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