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几乎是一夜未眠,将近晨光熹微时候才实在扛不住眯了眯,待想再睁开眼,眼皮子依旧沉重得要费好大的力才能掀开来。

        而再睁眼的时候,身侧位置已经凉透了,没有丝毫的温度残留着。仿佛昨夜里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似的。

        唯有轻歌身上半青半紫的痕迹还有酸软之感、底下那处隐隐泛着痛意的身子不断提醒着她昨日里发生的一切皆是真实,让她想自我麻痹逃离片刻的真实都没有机会。

        若是她将思绪灵魂从身子中抽出去分毫,身上的不适一下子就会将她拉回现实。

        “叩叩叩。”

        屋外传来叩门的声音,轻歌循着声音往外瞧,天已大亮了。

        “进来吧。”她声音有些虚,音响似乎都是浮在面儿上的,落不到实地,听着飘飘忽忽的。

        也是有些哑,声音跟着变了些,不似从前那般泠泠,反而还要用力才能挤出几个字的声音来拼凑出一句话。

        红袖听得不对,也得了她的应允便端着干净的水推门进了屋子。

        轻歌掀了薄被要下榻,身子都没什么力气,才站起身一下子不稳又跌坐回去,索性只呆呆坐在那里。

        红袖甫一进来没敢说话,只是背对着她先将方巾摆了摆水拧干才朝着轻歌走去,也不敢抬头看人脸上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