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湿巾子的手都不自觉打着颤儿,哆嗦着缓缓道:“皇上天才亮便走了,我进来瞧您还在睡着便没做声悄悄出去了。皇上叮嘱了,等您起来就给您好好梳洗打扮一番。”

        就着她的动作,轻歌乖乖地由她给自己擦脸绾发。

        连衣裳也换好后,轻歌接过红袖端来的茶水润了润嗓子才稍稍觉着好些。

        开口拉了拉红袖的手仰着笑着对她道:“红袖!我昨日侍寝啦!我可是后宫第一个侍寝的妃子!她们争得头破血流又如何,偏偏就被我阴差阳错抢了先......”

        她言语的口吻中带着孩童一般的天真愉悦,像是当真历经了一场如何快乐的事情又叫她讨到了多大的便宜一般。

        红袖拍了拍她的手背,吸了吸鼻子,没有言语。

        轻歌话语中还仍旧有些微哑,听得分明。字字句句沙哑的粗糙都像在她心上又磨砺过一般,擦得人心上都泛着疼。

        收拾好,轻歌才要推门站在屋门伸个懒腰。恰好撞上景铄抬起又放下的手,脸上的笑难掩勉强。

        倒是轻歌大大方方同他招呼:“怎么不进来?”

        景铄看着她这副模样,那些要拿来安慰的话忽然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卡在喉间不上不下,挤不出一个字来。

        他没法安慰轻歌不去在意,也没法让她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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