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卷轴上正是先前景铄为了寻轻歌而画的画像,尽管被弄脏了一星半点,到底还能明明白白瞧出来是谁。
为了保险起见景铄本是将它收起来的,没想到今日燕容竟然不打招呼就让下人溜进轻歌宫里进行搜查将此物也搜了出来。
他想去将另一半拿回来,却被燕容抢先一步拿走呈给景清:“皇上您看。”
一下子,在场的下人皆是一个个屏气凝声。就连景铄的脸色也以极快的速度变得灰白,下意识看向了景清。倒是轻歌没什么反应,她知道,若是一个人要来,必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逃不开躲不掉,迟早都会来。
景清捏着画轴的手越收越紧,手上的青筋都隐隐显露出来,最后一把将画扔在地上挤出来这么一句话:“好啊,好,好得很。”
景清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带着燕容一起。
而后她就看着燕容偎着景清渐行渐远的身影,亲密极了。殿门也缓缓合上,自这一日起,容华殿的殿门再未打开过,未得应允,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容华殿。
这是景清所下的命令。只是除此之外还有一项她却不清楚。
她是多么痴傻的姑娘啊,原以为能拥有一份真心,能等来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最终真心不过被践踏,一腔情衷错付,没等来被伤害的解释,也没等来心上的好儿郎最初的模样。
景清将她囚禁在容华殿里,可她将自己囚禁在自己的心里,终生都不愿再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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