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死同你有关吗?”
轻歌知晓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怀疑的是什么,想听的又是什么,便顺了他的意:“大抵是有关的。”
这话亦真亦假,若说有关,着实是她宫里的人,着实也是别人费尽周折想要陷害她才害死的人,若说无关,确也无关,毕竟在出事前她已将人逐出她殿里,且并非她一手害死她的性命,赖到她身上,又着实委屈。
“你没有旁的要说?”景清带着些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责问她。
轻歌不明白,怎么什么都让他占了理,仿佛只有他认知里的对错才算是唯一的衡量标准,他说你对便是对,觉得你错你就又是错的了。
“皇上希望臣妾辩解些什么?臣妾无话可说。”
仿佛是景清给了她台阶,给了她面子,可她偏偏要扭着性子,和他对着来,让两人都不痛快。
红袖在她身侧使了几回眼色,景铄也拉扯她的衣袖,她通通一概不理。
“皇上!”燕容乍然出声唤了景清,“我底下的人方才悄悄去搜查了一道,虽说没搜见什么杀害下人的证据,却寻见了这个?”
她说着展开了手上的卷轴,景铄瞧见一下子扑过去便要抢夺回来,只是燕容转身避开了,结果这卷轴就被撕坏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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