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在门外,见不着他的脸,只听得声音闷闷的,只好让步道:“那你好好歇息,我改日再来瞧你。”

        不过好歹是寻回了人,轻歌心里头一直压着的这块石头也算落了地。

        只是她却不知,屋里的人和她说话时已经是虚弱得气若游丝了。

        直到听见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离确认人是真的走了之后景铄这才将被褥一整个儿拉上来裹住自己,双腿往上蜷曲起来,然后两手抱着双膝,被褥里只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咽,肩膀跟着他的呜咽声耸动个不停,连呜咽都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只敢躲起来一个人偷偷的。

        他实在是不知如何将这种事开口诉诸轻歌,想着他的目光顺着自己的身子往下落在某一处时又是一阵难以自抑的莫大悲怆。

        那一处地方现下还透过衣衫渗透着微微的血迹,虽然不是太明显,可就这么星星点点的痕迹,也足够扎他的眼。

        白日里不见了轻歌她们,听得容华殿里的侍女嘴碎说着什么他凑近些才听到大意,原来是轻歌被问罪领罚去了,罪魁祸首和始作俑者便是他。

        “要不是咱们殿里突然闯进来这么个人,牵扯到了咱们娘娘,偏偏娘娘还有心想要包庇他,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境地?”

        身后的人听到这一句,才好了些退了热的身子猛地站不稳,他却强撑着急忙要去找轻歌想要说明解释缘由为她求情,再不济,一人做事一人当,也该是他一个人扛下一切,哪里能让轻歌做他的替罪羊?

        就这般拖着病体边走便问,只是宫里的人大都不认识他,见他这般病弱狼狈的模样只将他误以为是个神志不清的疯子,避之不及哪里还会有人愿意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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