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自家公子方才对着一个蹲着的男子说了半天的话,侍卫又问了一句:“公子方才是和谁说话?”

        那时沈嘉夷看到那人先是让他在原地等着,自己先过去同那人絮絮叨叨了许久,他隔得远自然没能清楚的看见那人的模样。

        “自然是我们的向兄弟了。”只消沈嘉夷用这样戏谑的口吻提起这个姓氏,不用多想就知晓是谁。侍卫不解,方才宸妃那模样应当就是在寻人,当不会真是在寻那个向景铄。

        “我看,咱们的这个向兄倒是老实人,遇着随便个什么人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嘴里却是连一句假话都没有。和宫妃私通,不论真假与否,只要他们二人当真有除了主子和奴才以外的关系,假的都能成了真。谁会真的在意真假。”

        “不过,”沈嘉夷话锋一转,“好在我方才已开导过向兄且为他指了条明路了。”

        他边说边心情大好的笑起来,随后道:“今日心情好,去喝酒。”侍卫听了赶紧就跟着去了。

        ......

        尽管许多人一齐去找也不见向景铄的踪影,最后实在没有法子轻歌只能先回了容华殿,才回去就听闻了好消息:景铄已经回来了。

        来不及坐上片刻喝口水轻歌就赶忙去看景铄,可是等她到了敲门景铄在屋里头还是没发出半点儿动静来,还以为屋里没人景铄压根儿没回来,只道是旁人捉弄她与她开了一个玩笑罢了,便自嘲的笑笑准备离开。

        可是下一刻却从房里头传出来个闷闷的声音:“我今日有些不适,想歇息了,待改日再与你好好叙旧。”向景铄躺在榻上,身子面对着墙,身上搭着被褥,一手伸出来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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