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把东西递给轻歌:“要谢便谢皇上吧。”轻歌往身后看去,之前在原地站着的人早就离开了,看着红袖看向景铄和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便知是景清方才来过了,也看见了他们方才的一举一动。
“轻歌......”
“你不用觉得心中有任何的亏欠负罪感,恶人我来当坏事皆是我所为,同你半分干系也无,他若有意对你如此便也是应该的。这都是他欠你的。”轻歌现在听不进去任何的劝解,尤其是劝她坚守本心与人为善。
谁来与她为善呢?
......
香料还剩下很多,轻歌在案几上铺陈纸笔,红袖在一旁为她研墨。
她抬笔在砚台中沾了墨。笔头在唇边放一晌,思索措辞而后才按着纸的边缘开始落笔,红袖看着看着,眉头皱成一团,纠结复杂的目光在轻歌下笔落下的每一个字上都辗转了个遍,直到最后落款,更加印证了红袖心中猜测。
将纸张折了又卷最后塞进一个小小的竹木筒里,轻歌捏着两指在唇边吹出一声清脆的哨响,锐利而短促。
很快,随着这声音容华殿外有一只洁白的鸽子停在了外头。
轻歌两手捞起它,将小小木筒绑在它脚上往上一送,鸽子便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看着它飞走,轻歌心里变得越发松快,对身侧的红袖:“你看,鸽子都能随着心意,想来便来,想走就走,多么好。可是深宫里的人却不行。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多好啊。”
然后红袖感到左肩上被人捏了捏,轻歌看着她,意有所指:“红袖,我是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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