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回去,轻歌急急便让红袖去张罗了许多药来,还特意去膳房的冰窖要了些冰来,一阵折腾,先是冰敷又是上药。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景铄看着轻歌凝重的面色,手上上药的动作觉得她太过小题大做。

        “你今日这样做惹了那妃子,不是平白给自己树敌?往后在宫中就......”还没说完他“嘶”了一声,轻歌故意那一下加重了力气。

        “所以才让你好好保护自己,我才没有后顾之忧,也不至于树敌?谁让你方才不躲开,白白受了巴掌还不够?怎么能跟着让你受委屈?既然担心我,更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能让我无需分心的保护好自己。”轻歌把东西都收起来。

        “其实,她说得也是事实。”轻歌的手一顿,她知道景铄说的是燕容骂他不过是个太监一事。

        “那即便我入了宫,做了皇上的妃嫔我还是轻歌吗?”

        她没有说任何安慰他的话,只是这样问他,可是景铄几乎一瞬间便意会到了轻歌的意思,面上重新有了笑意:“不管你是向家小姐还是宋家女儿,亦或是皇上妃子,轻歌就是轻歌,永远都不会改变。”

        轻歌永远是轻歌,景铄也永远是景铄。

        等到红袖想拦景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景清进来的时候便没让她通传,到了内殿,便是再拦也拦不住了。恰好就看见了景铄笑着对轻歌说“轻歌永远都是轻歌”,半晌轻歌还握住了景铄的手。

        红袖目光在轻歌背影和景闲身上来回转,接着只感觉怀里被塞了什么东西景闲便离开了。低头一看却是一个布袋子,拉开一看原来是许多瓶瓶罐罐的药。

        是膳房的人今日来偏殿给景清送菜,无意间谈论说漏了嘴说是容华殿有人受了伤,问御膳房要了不少的冰块。提及何人所要何人受伤倒是不清楚,只含糊着说了一句“应当是容华殿里头重要的人物吧,不然怎么劳大驾竟来问御膳房要了那么多冰块。”

        听了此话他在偏殿连方才备好的午膳都没来得及动一口,连忙去了太医院拿了些跌打损伤的药便匆匆往容华殿来了,没想到撞见的是这样一番景象,原来他倒是显得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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