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锁在地牢中一两个月,声音嘶哑得难听,披头散发,人不人鬼不鬼,所以她趴在地上,不顾宋兴安用衣袖掩住口鼻还有想象得到的鄙夷和厌弃,两手抱着他的腿,磕头妥协:“爹,我愿意的,我愿意嫁的,我愿意入宫去。”

        可那一声“爹”掺杂了多少的真情和假意,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妙菱一句句听得认真入了神,额上逐渐冒出冷汗,面色被吓得苍白,宋轻歌只是用再平淡不过的温声一句带过:“而我,在那样的地方,待了好久好久。”

        直到现在,她都分不清当初在地牢中的一切,到底是一场漫长的噩梦,还是真真正正发生在她身上的现实。

        所以宋曼舞如今,若真要和她当初相较,又算得了什么呢?

        “姐姐别说了。”看妙菱两手抬起,似乎要捂住双耳,轻歌拉住她的双手让她的动作停到一半。

        “不是人人都过得顺遂喜乐,总有些人仅仅是为了活下去,就拼尽了全力。”

        她本意不是要让妙菱感同身受,和她一般憎恶厌弃宋家,对宋曼舞的遭遇觉得大快人心,只是要她理解。

        没有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的伤害真正完全的感同身受,所以自然也不能祈求被伤害了过后还能坦然的一笑置之加以同情。

        二人说到此,有个眼熟的宫女在殿门外站着。

        瞧着有几分眼熟,且见她略微有几分年岁,便知是宫里不同普通宫女的有些资历的掌事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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