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面上讪讪,只当没听见。这些日子他不好直接出面去见轻歌,也知她心里五味杂陈定然是不好受的。心里虽挂记,又不能坦然流于表面,只能让段琛代他跑腿去瞧瞧她。
不论她是否真的醋意大发对着他使小性子,他都要先在她想到这一处时妥帖处理好这一切。
他做到这种地步,旁人看着都道他绝情极了,丝毫不顾及旧情,可他偏要如此绝情,无情无义,才能惹得她对自己失望透顶,最好是对他生出难以湮灭的恨意,只有这种爱恨交织还有埋怨后悔一起发挥到了极致,他才能全无后顾之忧的退场。再和她重新开始。
“不过倒是当真听来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段琛收敛了一开始那副吊儿郎当的玩笑模样,正经了许多。
而景清的姿态摆明了则是一副让他说说看的样子。
“再这样下去,恐怕你的计划还没成功一半,你的爱妃先和她的好哥哥双宿双飞了。”段琛等着看他的反应,语气也十足十的揶揄。
“且是你的爱妃亲口所言‘好’的。人家那位哥哥也只是一句‘你若是想,便带你离开’。你走的这一步险之又险,生怕一个小心,当真不仅没能重新开始,先将一颗热心用一盆冷水从上到下浇了个透心凉,等到人真正离开的那一日,你又要去哪儿哭?”
景清的手慢慢拢起来收紧,只一句:“我绝对不会让她离开的。”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好,阴差阳错的给你制造了个绝佳的捉奸机会。做得绝情一些,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既然绝情,就要绝情到底,勿要一时心软。”段琛确是如此想,只是景清是不是这般想,会不会这般做,又是无人清楚的了。
“我看到的密折里,里面说沈将军暗中传信给边疆的将士。而在这没多久,边疆频频出现骚动,任谁都知晓,沈文栋用人,向来只用自己一手栽培提拔可信之人,那边疆将士也是他一手提拔一手安置,若是边疆有异动为何无人来向我先呈上折子说明,偏偏朕要靠时隔许久的密折才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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