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方才被塞回来的银子重又塞到那人手上。

        思索片刻,那人才摆了摆手挪开挡在那一扇小门前的身子:“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好嘞。”说着,那人作揖道了谢,跟着对着后面招了下手,立时便有两个人抬起一旁的担架准备走出那扇小门。

        这一扇小门是宫中掌事等姑姑嬷嬷类的人物要出宫采买置办东西的时候所走的,平日里守卫也一直是最为松懈的,因此景铄和轻歌才在今日选了此时离宫。

        恰逢另一个守卫内急暂时离开,他们才瞅准时机同这另一个交涉的。据景铄提前对这附近轮班守卫的打探,这剩下的这个平日里最是好吃懒做,好酒好赌,应当是最好用银两贿赂的一个,今日斗胆一试,果不其然。

        曼舞在一旁跟着景清瞧了半晌。

        他二人动作很轻,再加上站的这一处背光,不仔细根本就注意不到他们。原本曼舞听了没两句大致能揣测出来是个怎么回事了,步子迈出去半步冷不防便被身边的景清看穿了似的一把拉了回去,曼舞看向他的目光困惑。景清却没看她,只死死盯着交涉的两人。

        直到人要往小门走了,景清才径直走到那担架上掀开上面盖着的沾满了血污的布,果不其然看到那一张同样沾满血污,但是仅凭着轮廓都熟悉至极的脸。

        跟着他一把将整块布掀开扔在地上,气音笑了一声:“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宁愿将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也不愿待在宫里,待在朕的身边。”

        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述一个事实。

        担架上的人在他掀开布的那瞬间,就睁开了眼,景铄急忙来拦,也没拦住。

        即便那一张脸沾满了血污,看不出原先的妍丽。只那一双眼睛还是清澈灵动非常,好看极了,清得能将景清整个人都映进去,唯独映不去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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