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舞有些听不懂他所言,他也没过多解释,只是瞧她上下穿戴完好并未梳洗便道要同她一道出去散散步,曼舞自然是愿意,便跟着他一齐。
夏夜有些闷热烦躁,身上都是薄衣轻衫,曼舞穿得也是轻纱所致的衣裙,穿起来轻快,才不那么热。
听闻这纱衣是今夏才让尚衣局赶制的,第一批出来的统共也没几件。而这为数不多的几件,景清让人拿来让曼舞捡了几件喜欢的挑走了,剩下的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悉数送去给了轻歌。
送衣裳的人见着这形势,只当是皇上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才将这等别人挑剩下不要不喜欢的送来与他这位妃子。故而对着容华殿里头的人也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声气的,话里话外已经将纱衣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
惹得拿衣裳的红袖也跟着气恼,对着轻歌诉苦:“皇上当真是的,送了好东西与旁人也就罢了,偏偏还要让人送来剩下的膈应娘娘。就连送东西来的人都瞧得清楚,连带着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声气。”
轻歌只笑笑摇摇头,面上看起来丝毫没当回事。只是那纱衣确实是一次也未曾上身。
宫中甬道多而繁复,二人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间或从甬道旁缝隙还有旁的不起眼的地方传来些虫鸣声交织成一片。
因一路上都点着宫灯,照得路上并不十分昏暗。
只不过二人越走越偏僻一般,甚至不见宫灯的光亮照着,路上昏暗极了。
“大哥,行行好吧。”二人走着走着听见了这么一句,然后是银两碰撞的声音,似乎被放到了谁的手上,那人跟着还掂了掂手上的重量。
“可这着实为难啊,夜半出宫可并非小事,我也只是一个小小守卫,万一出了什么大事上头怪罪下来怎么担待得起?”
只见一个所穿衣衫极为简陋的人朝着守卫鞠躬握着两手拜了拜:“只这一次求您通融一番,并不会出事也绝对不会牵连到你。实在是娘娘她盛怒一气之下动用私刑,有没掌握好分寸,才将这宫女折磨致死此事。毕竟此事传出去不十分光彩,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处理,这才只能拜托我出此下策,将人送出宫埋了。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有自己的主子,这事若是办不好,小的回去也多少要吃板子的,烦请互相通融通融,也好让我回去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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