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几乎下意识在这一下之后就挡在轻歌面前。
身后的人先是没什么反应,然后笑出声来,她一手推开挡在面前的人,仔细的做回想状,还一边数着次数:“一、二、三......”
曼舞吓得两手交叠掩住唇,她从未见过景清真正动怒的样子,乍一见还是有些怕。
任凭平日里性格如何温软的人,这副和善的模样一旦被人习惯,真正动怒时就似乎更显得格外可怖。
看着自己掌心,微微有些麻,再抬头看对面的轻歌脸上已经红了一片,唇角洇出些微鲜血,便知用了不小的力气。
这一掌下去,会有如何的后果,无异于成为摧毁她最后一丝希望和柔情的一根稻草。
才下手,景清便后悔了,看着自己的掌心和轻歌,一时间吐不出任何一个字。唯有目光中带着隐忍到极致的疼惜和歉疚。
她貌似数完了,然后抬手用指尖抹去了唇边血迹,曼舞瞧着景清神态不对,大着胆子一手握住他的手揉捏了下。
“我进宫前暂且不论,进宫后,唯一一个燕贵妃瞧着我怎么都不顺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着错处赏我掌掴。每一次的痛楚我都记着,可是我从来没有因着这掌掴变了神色,或是在任何人面前掉泪,初时只觉得这类事算不得大事,为其哭倒没有什么必要。可如今这掌掴,却让我明白,只是不够痛罢了。”
即便她如此说,还是没有掉一滴泪,只是眼中泪意朦胧,任谁都轻易看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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