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琛走后,景清就坐在案几前一点点看着四处窗棂外透进来的光亮逐渐变得黯淡直至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天边,他整个身形隐在黯淡中,半明半昧看不清楚。
叹息声好轻,像浅浅的烟云只在殿中飘起了一瞬就消散了。
这种事情他着实没什么经验,真到了如此关头狠下心来也成了自我挑战了,便去了昭华殿。
走之前传了消息下去,让换班的侍卫警醒一些,今日各个出宫的通道都务必要严加死守,尤其还有那些平时极易被忽视的宫中小道秘径更要多注意。
到了昭华殿,曼舞正欲梳洗,偏巧景清此时来倒是教她措手不及吃了一惊。
“皇上,今日怎么这时候来昭华殿了?”曼舞着实是没想到的,但景清来对她这样一个初入宫不久的人来说无形中就堵住了那些在她背后说闲话的嘴。
“想着自你进宫以来还没来瞧过你,今日这时候得了空便来你殿中坐坐。可有什么不适应?”若非必须逢场作戏不可,何止是拖到此时才来。
听景清这般说,曼舞连忙道:“皇上万事都考虑安排得周到极了,并无任何不适应。一切都好。”
景清点点头应了:“入宫也有两日,可有去瞧过你姐姐?”
本欲顺着心中所想直言不讳,曼舞最后还是话锋一转,有些无奈:“何尝不想呢?不只是我,自从姐姐入了宫,家中人人时时惦念唯恐姐姐在宫中吃睡不好,受了委屈。可是姐姐入宫后便同家中断绝了往来一般,连封信也从不往家中带,爹娘从家中差人给她送东西抑或传话,她也是不理......尤其是姨娘,因她这般,日日又气又忧心,时不时捶着心口以泪洗面。我只当姐姐是厌弃了我们,不愿再见到家中任何人故而如此,因此哪里还敢再去见她惹她不快。”
“毕竟,”曼舞看着景清,有些迟疑,“当初送她入宫,姐姐是极为不愿的。”
“也好,毕竟现下有了你。你姐姐应当极为庆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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