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宫里头的人都排外,向来也隔阂彼此相处更是谨慎,并不常常吐露所谓的真心,太寂寞了没有人同这个小太监说话,他对着向景铄便喋喋不休滔滔不绝,私心里将他当成了和自己一般无奈又可怜的人,不免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感:“宫里头的差事不好做,俸禄瞧着是高了些,可是那些主子都是喜怒无常的,一句话就能要你的性命,并不好伺候。”

        看着他愁眉苦脸的,小太监便想说一些有乐子的事情与他:“不过好在我师傅待我很好。”

        语罢他竖起了大拇指,赞赏钦佩之情溢于言表:“他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掌事大公公,若不是事事有他指点保我,恐怕我早就不知吃了多少板子了,还不知能否活到今日遇见你了。”

        说到这儿,他似乎有些为自己容易闯祸和莽撞愚笨的性子觉得不好意思,便挠了挠头带上憨笑。

        “你又何必非要入宫做内侍不可呢?”他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可如今面对着景铄这样的人不免起了些劝阻的心思,不愿他一时冲动后悔落得和自己一般可怜的下场又没法回头。

        小太监走了好几步,见身边不仅没有声息,连人都没有跟上来,听得隐约又模糊的那人开口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是:“我答应过她,要一直陪在她身边保护她,我已经失言了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小太监一路带着他到了净房,没再言语,临了不过一句:“沈大人说皇上的意思也是如此,我虽不明白,但也不知晓你如何同皇上有了牵扯。”

        净房一位刽子手正擦了手随意地把布子往裤腰里一塞,看着小太监带来的人问了一句:“又来一个?”

        小太监点点头,在向景铄的肩膀上拍了拍:“我只能将你送到这里了。”

        “有劳。”向景铄终是对他道了声谢。

        小太监走着走着又回头挥手:“日后你在宫中若是有什么难处需要帮忙,大可以来寻我,我叫小盛子。”

        “别磨磨蹭蹭的了。”那净房出来的人扯着他的动作粗鲁,一把将人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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