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想见轻歌,是觉得如今自己这副鬼样子,一时不知如何面对她,更不知晓一时如何同她解释实情。

        去之前他想着。还能瞒着,可是到了如今,即便瞒着,又能瞒多久呢?

        他又似是安慰一般:“好在,日后终于能一直留在轻歌身边了。”

        第二日,轻歌早早地便起来了,与其说是起得早,不如说一夜都没怎么睡。

        昨日去瞧景铄,竟然被人拒之门外,连带着他说话的情绪和声音都有异样,可是景铄的性子便是有什么不愿说的就绝不会轻易开口,只会闷在心里头,轻歌拿他没法子,只能等他自己愿意说。

        她垂着头,一下子面前地上有个人影移过来,越来越近。她冷不防抬头,撞进一双眼里,千言万语都无从说起,只这一眼,便仿佛让人窥见了里头的浩瀚情意,像是掠影,转瞬即逝。

        景铄一袭单衣薄衫站在那里,眉毛墨墨生情,眼角却是细长微勾,只含着笑看她。轻歌眼边一热,便强忍着热泪,噙着笑快步走到他身侧伸出手径自抱住了他的腰身,一如少时那般。

        这个人永远都会包容她宠着她,像她真正的兄长一般。只是轻歌很快又觉出不对,直到她抱着人松了手,景铄从始至终都不曾回抱过她。

        大抵是惦念着如今已经长大男女有别,轻歌也未再多想,想要去拉着他指尖问他现在身子可还有何处不适,冷不防被景铄不动声色躲开,像是猜到她要说什么一般,他直接道了一句“已大好了”。可他如今惨白着一张脸,唇上也没什么血色,那面色实在是算不得好。

        跟着有人进了容华殿,说是奉皇上旨意。红袖连忙去将人迎进来,却是沈嘉夷还有皇上身边的崔公公。景铄悄悄的退至一旁,垂下头去不再言语。

        “宸妃娘娘,”崔盛唤了一声,“皇上让我问娘娘兄长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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