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行经至半路时忽然撞上了一个小宫女,小宫女端着什么东西,忽然被人这么一撞手上东西没拿稳就掉在了地上,小宫女急得赶忙直接去用手在地上扒拉,向景铄是个读书人,饱读诗书,诗书里教了不少为人君子的道理,他也深知自己此时应当鞠躬致歉再帮着这位姑娘收拾好地上的华衣丽服,可他如今时间紧迫来不及顾及这么多,人尚且也还没找到,不能多在此处停留。
便匆匆作揖致歉:“姑娘,实在是对不住,我有要事在身,日后若是有机会,定然好好当面请罪。”
说完便要匆匆离开,那宫女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裳下摆:“这衣裳可是尚衣局今日才紧赶慢赶做好的我家主子的新衣,你若是损坏了,如何担待得起?过几日便是太后寿宴了,这可是我家主子宴席上要穿的衣裳,你这么一折腾,裙子都脏了。”
她说着,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
这下子弄得景铄是更加手足无措,只好耐着性子安慰:“实在是对不住,这衣裳,若是还有时辰我定会想法子帮你补救。”他虽是个读书人,可又确切带着几分读书人固有的呆板,不知如何安慰哄好姑娘家。
便是从前同轻歌待在一处时,轻歌也时常是一副没心没肺乐呵呵的模样,不比其他的姑娘家会撒娇示弱,更用不着别人来哄,他也就更没什么积累学习经验的行径了。
眼下顾不得姑娘伤心与否,只好先自私一回先行离开,姑娘见他神色越来越焦急,像是当真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的模样,也松了口:“那你告诉我你要往哪里去?是哪里做活的我日后才好找你讨这个人情。”
“碧华殿。”宫女果然闻言松了手,景铄便匆匆离开了。
小宫女将衣裙整理好重又放在锦木盘上再回想起来忍不住嘟哝一句:“原来是碧华殿的人,怪不得。”
但说完后又觉得似乎哪里出了纰漏,回头一望早已不见方才那人身影,可她却清清楚楚的记着那人容貌,甚至格外陌生:“奇怪,这人我在宫中好像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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