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留下来的一句话颇有深意,再结合方才自家公子所说的那番话,一下子便明白过来。

        这是公子在提醒他,做做样子便足够了,无需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折损了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侍从拱手谢恩:“多谢公子提点。”说完便果然按照沈嘉夷的吩咐在宫门外等了一个时辰之久,但此时距离子时还有远远四五个时辰。

        他面上很快换上一副伤怀惋惜神色眉头一蹙看向毫无动静的宫门拊掌道:“哎,看来这人是无法按时出来了。”随即便要离开。

        守卫不明就里,下意识的伸手拦住多嘴问了一句:“公子不是有吩咐,直要小爷您在这里待到子时方可离开吗?”

        念在今日也是多亏自己心情好,若放在平日,他指不定早就因为这个多余的举动多余的问话死了不知道多少回,这侍从难得乐得提点他一句:“做人何必那么死呢?公子只吩咐我要在这里等人出来,可他并未要求我定要在这里等到子时,如今我等也算等了,可这人并未如约出来,那我也自然不算是违背了公子的意思不是?”

        守卫恍然大悟,侍从也施施然的离开打算去复命了。

        ......

        沈嘉夷安排的还算周到,打点了里里外外的人给他行方便,以至于向景铄这一路行来确实未出什么大的纰漏,甚至他还心思极为缜密的安排了宫中奴才一般无二的衣裳给景铄让他换上才带他进宫,也许更是他而今能在宫中畅通无阻的缘由。

        于是一颗一直紧绷着的心这时候才稍稍放下些许,他面容生,冒然问路不合时宜也太过危险,一路只是埋头前行,并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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