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故人,顾念着曾经的感情和亲近,轻歌就觉得并无不妥的意欲去解向景铄的衣裳,手刚往衣带探去就被一只手拦了下来,红袖开口道:“娘娘,你如今是皇上的妃子,做这种事情于情于理都是不合,天子之妃怎么能轻易为他人宽衣解带,虽说不可能时时被人探看到,但毕竟我们自己还是要留心。”
轻歌便收回了手让到一侧:“上次皇上出了意外也是不敢惊动太医,还好那一日所用的纱布和金创药都还剩着,我去拿来,你先在这里查看他的伤口帮他处理一下。”
随后就带上门出去了,庭前新月如水,静的一汪呈在院中的地上,连风都没有,只有庭前两侧的花圃中时有虫鸣罢了,她踏着步子在廊角每走一步,都像惊动了一汪月色,踏碎了月光而去的。
不知为什么,自年少起,自己的生命从来就都不是自己的,不管自己情愿与否,永远都在无形之中将她的命运和别人的生命绑在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仿佛她稍有不慎,就会给自己在意的人带来灾祸和不幸,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却也明白这也许就是那一种叫做命运的无法掌控只能被动接受的东西。
她匆匆去拿了东西回去后走到门口将门一推低着头还在看手上拿着的是否少了什么东西,嘴里还跟着念叨:“红袖,可有将他照料好?他身上伤势如何了......”
但这一抬眼,看见在榻边的却不是红袖了,而是不知何时突然而至的燕容和景清。
一下子,手上的东西就应声而落,整个人仿佛被定在原地一般挪不动脚。
景清背着身子坐在榻边没看轻歌,,轻歌自然也不知晓他的神色,而红袖垂着手低头在一旁站着,听到轻歌进来的声音时也只敢悄悄抬头看一眼她就赶紧重新低下头去。
夜半忽然而至,恰巧又是这么几个人,这兴师问罪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更何况榻上且躺着这么一个人在,想开口解释不惹人遐思也难。
见气氛僵着,燕容倒是看似很善解人意的来到轻歌身边拉着她走到景清身侧:“妹妹,皇上都在这儿等你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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