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先行了个礼:“皇上,这是我少时的故人,算是我一同长大的哥哥......”

        “他伤势如何了,怎么不请个太医来替他瞧上一瞧?”景清回身来问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也没有多问旁的,面上并无什么愠怒神色,带着温煦和善的关切,让人心里觉得熨帖极了,可他如今反倒越是这般越让轻歌心里毛骨悚然觉着害怕。

        “并未,原也不想劳烦宫中太医,天色已晚便不便叨扰。只想着先紧着医治,再遣人带出宫去找郎中给他瞧瞧。”

        “既是轻歌这般决定了,就依着轻歌的意思来吧。”他说完伸手示意,“药和纱布都拿过来吧,轻歌是妃嫔,多有不便,朕来。”

        红袖赶紧去将轻歌掉在地上的东西都拾起来战战兢兢的放到景清手上,燕容在一旁提高音量唤了一声:“皇上!”已经可以明显听出声音中带上了多少不满与愠怒。

        “出去!”景清到了容华殿这般久,连着见到轻歌榻上躺着个重伤的陌生男子都未曾发半点脾气,却在此时对燕容没有好声气。燕容觉得失了面子,甩了下衣袖便果真离开了。

        其实这屋子里头的几个人,面上看着无异,实则是都捏着一把汗悬着一颗心在这儿瞧着景清当真掀开景铄的衣裳给他一点点细致撒上金创药再让红袖扶着人身子半坐起来给他一圈圈缠上纱布绑好。

        “既然宸妃这里今日多有不便,朕便改日再来看你。”语罢,景清的手触到轻歌的发,然后再顺着头发从上往下轻抚着顺下去便离开了,快得轻歌还来不及行礼恭送他。

        一屋子的人总的加起来其实也没有几个,但方才这屋里就仿佛显得气压格外的低,沉重压抑,现下人终于都走了红袖才敢到榻边先瞧一眼那人伤势,这才来到轻歌身旁:“娘娘,皇上来得突然,也没着人通报,我便一时措手不及没法拦住他等你回来。”

        “也罢,在这宫里,这么大的事,本就是瞒不住的。直接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让他见着了也好,我再见他也不用藏着掖着,费尽心思扯各种谎又担心漏洞百出。眼下人既然受伤便先照顾他,看看人如何吧。”尔后她便不再去想方才有惊无险的事,只一心照看榻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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