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芳华殿外在这夜半时传出一声接一声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吵嚷得殿中的丫鬟都忍不住心烦。

        “这是谁,夜半叩门,搅扰得不得安宁,主子都到了要歇息的点儿了......”

        燕宛却是正洗漱好宽了衣方要就寝,眼下拿得一个鼻烟瓶正嗅着,闻得殿外叩门声焦急紧促,且声音熟悉急忙让身边的丫鬟去瞧瞧给来人开门。

        燕容进了芳华殿后直奔着燕宛寝殿去了。

        “姐姐。”燕容说着扑到燕宛身上,不管不顾就开始哭起来。

        “这是怎么了?”随后摆摆手让丫鬟下去打一些温水来备着。

        “今日我宫中莫名来了生人,一进来便一口一声‘轻歌’唤得亲密极了,寻不见人匆匆就要离开。按理,我应当有权处置此人,来路不明之人一律以刺客论处,便着我殿中护卫捉拿此人,可谁知阴差阳错真让他误打误撞闯进了宋轻歌的容华殿。我想着姐姐的话,万万不可莽撞行事,便先让人去请了皇上一同去了容华殿。最后瞧见宋轻歌倒也当真大胆,将人安置下来不说,甚至给人亲自擦洗伤口换药......”

        “这般天大的事,皇上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妄图替她隐瞒过去,不明身份的人莫名进了宫中不说,还私会宫中嫔妃,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是杀头的大罪,可皇上轻描淡写的就想把这么一篇给揭过去了。”

        燕容抬起脸来尽是泪痕,燕宛也知晓赏赐杖责的事情让她长了记性,如今能在自己面前哭成如此,当真是半分脾气和委屈都不敢在皇上面前再泄露的。

        他都是让她们放在心尖一片赤诚去爱的人,也是她们抛尽所有骄傲去苦苦追逐的人。只是可惜,她们所做的一切对他而言,似乎都那么不屑一顾。他眼中的她们始终都是那么娇纵任性不知轻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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