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在燕家的时候,是家中众星捧月的掌上明珠,娇生惯养着长大。那时候年岁尚小她便已经知晓自己将来是要嫁与那全天下最尊贵的男子,嫁给那九五至尊,为此她从那时便为着这个素未谋面的人付诸了所有的努力,她要通情达理,要大方贤淑,要蕙质兰心,可是等到她真的将自己变成了这般女子,才晓得他们都骗了他,那个九五之尊的人对着她并未展颜,也未曾将她放在自己心尖疼爱。
于是后来,才知晓那些闺阁之中小女儿家嫁得有情郎的心思,一直以来都是知心妄想罢了。而自己的家中也不过是将她当做以色侍君为他们谋得荣华富贵的一颗棋子。果真是应了那一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只是不想,凄惨了她一个人的一生还不够,还要拿她妹妹的一生来作陪。
自从那个轻歌入宫以来,皇上尽管还是竭力掩饰与辩解,可对待她们燕家的态度却是明明白白的改变了的,为此家里对她们姐妹俩也是颇有微词。
从前的时候皇上且在朝堂上都是事事听他们朝臣所言的,即便坐在朝堂上也不过是个空架子,做做样子罢了。众位朝臣才是朝政之上真正的掌权人,这个所谓的皇帝,不过是一个傀儡,但好在他一直以来也是不思进取不求上进的模样,上朝时从未仔细听取群臣上谏,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罢了。最后等到朝臣各方商讨好对自己最有利益的方案后再报以他下令。
只是如今这些日子以来,景清在朝堂上似乎有意无意暗示着皇权之事,颇有一些想收回权力的想法,让这些臣子们自然更是一时坐立不安。
虽说如今的景清身子不大好,实权也并未握着半分,可朝臣们又的确一直以来摸不准这少年皇帝的想法,阴晴不定想一出是一出,可无形之中就怕他当真什么都知晓,只是做戏而已。
为此燕容燕宛的爹不止一次也让人往宫里头递信让她们姐妹二人争些气,想着法儿把那皇帝一颗心栓在自己身上,一门心思都放在这后宫上头,可惜她们一次又一次辜负了父亲的厚望。
“容儿,莫哭。我们在宫中多得是身不由己,谁得了恩宠谁就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这宫里头的奴才也是如此,惯是会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可伶俐着,一见到哪位主子得势便巴巴的上赶着去给人家当牛马,嘴里还要说着当牛做马上单山下火海在所不惜的话,可一到你真危难关头了,却又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了。”
燕宛的手在燕容发上抚着:“既然皇上爱惜她,袒护她,无非也就是因为此事如今还没有闹大,众人皆是不知晓,如若当着所有人的面捅破此事将它摆在明面儿上来说,这就是一件没办法轻易掩盖过去的不得不秉公处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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