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的故人,儿时的一位哥哥,此次进宫莫名受了重伤,事出突然才未来得及禀明皇上及太后。”
“可是容儿说她宫里昨日闯进了一名刺客,这刺客和妹妹的故人似乎长得极为相像。险些伤了人,妹妹这才下令让侍卫追捕此人,熟料误打误撞到了妹妹的宫里,可妹妹此时却又说这人是你的故人?我似乎记得,妹妹母家是否只有一位哥哥和一对弟妹?”
燕宛从来了宋雯华这儿,就没想过让她轻易脱身,这一下燕容也很配合的开始拭泪:“昨日我因听闻刺客进了妹妹宫中忧心妹妹安危,这才忙派人通传皇上一道去了容华殿,就瞧见那刺客竟然在妹妹寝殿的榻上躺着,妹妹似乎还要给人上药。”
燕容说着,声音渐低,似乎有些害怕,胆怯的瞧了一眼轻歌的脸色,可轻歌自始至终都不曾看燕宛和燕容,此时自然是半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她们。
“我确实不知他缘何突然进了宫,只是想来是近日才知,一头雾水进了宫又误入了姐姐殿中这才被误当了刺客。”
众人皆等着太后发话,景清也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只捏了一块绿豆酥递给宋雯华:“这糕点不错,母后尝尝。”
太后接过来咬上一口,似乎觉得轻歌的解释合理,也想着给她个台阶便问了句:“那人现在何处?可已经出宫了?”
“......并未。”她迟疑了下,还是说了实情,“他伤势太重发了热意识都是模糊的,实在不适合就这般将他送出宫去。”
“是不适合,还是不舍得?”景清拍了拍手上沾上的点心碎渣子,眼皮子都不掀一下,神情是轻歌从未见过的冷淡和漠然。
她自知昨日景清有意包庇她,如今确实没有按照约定将人送走,的确是自己违背约定理亏在先,一下子不知如何解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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