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摇了摇头:“我将他重在宫中安顿下来便来你这里了,眼下还在烧着。只是你都自身难保了,何苦再分神为他费心。”

        红袖只感觉到胳膊上的力道轻了,轻歌的手垂下去。红袖又怎么会知晓,她的父亲走后,眼下她的身边除了景铄,竟当真再无一人可轻信可依靠了。

        景清匆匆赶来,就看见那个姑娘的跪在殿门前的身影,偏偏摇摇欲坠还不肯低头,向来逞强又倔强。看到她景清下意识就加快了步子,崔盛也在他身旁紧紧跟上去。

        他伸出去想要直接拉人起身的手在听见她身边侍女那一句“将人重在宫中安顿好了”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虚握了一下绕过轻歌视而不见般径直走了过去。

        “皇......”看见景清的红袖先唤出了声,可是那个身影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进了章华殿。红袖的声音不小,也能确定景清定是听见了那句话的,可是景清故意充耳不闻,惹得红袖更是焦灼。

        眼下自家主子在这章华殿外大庭广众下跪着,太后摆明了便是要问罪,若是皇上也不出面保她家主子,就当真是走投无路了。

        她家主子倒是没什么焦急的意味,反倒心里想着:好在他没有搭这把手,若是他出面,事情就更难收场了。

        可她以为的做不过一顿责罚便能过去的事,没想到最后反而是身边在意的人替她承担了所有的后果。

        宋雯华见着景清来忙招呼侍女去安排了早膳,她一直在等着景清开口,可景清看起来神色如常谈笑风生半分都没有想象中该有的焦急和心不在焉。还是宋雯华最后出声:“把宸妃唤进来吧。”

        奴婢去了,不一会儿红袖便扶着轻歌进来给宋雯华行了礼:“见过太后。”

        “昨日听闻你宫中无端来了个伤得极重的故人?”宋雯华接过身侧侍女端来的茶盏漱了漱口用帕子拭了拭这才转去问她,也不顾惜她方才跪了那么久的时日,并未赐座与她,摆明了就是让她站着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