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今,却是不愿握住,生生推开了呢?
“公公,带路吧。”
“嗻。”崔盛应了一声,将拂尘一甩,横在自己身前领着轻歌往章华殿去。
沈嘉夷看着轻歌离开,两手抱臂,在容华殿中四处打量,笑容变幻莫测。景铄忽然意识到什么,两步上前狠狠用力拽紧沈嘉夷的衣领,勒得像是要生生把人提起来一般。
一个整日里闷头只顾饱读诗书,从未习过武动过手的人,很难让人想象一时之间竟然也能爆发出如此大的气力来,着实是吓住了沈嘉夷一瞬。
红袖在一旁看得又惊又怕,忙拉着景铄的胳膊往下扯:“向公子,三思呀,眼下娘娘已经够心烦的,莫要再平白给她招致祸端呀。”
沈嘉夷没挣扎,任由景铄拽住自己衣领,看着景铄的手青筋暴起再对上那张怒意难消的脸,不仅丝毫不惧反而偏过头弯唇笑得挑衅,他料定了景铄拿他无法。
“沈嘉夷,你框我!你框我!”景铄爆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声,眼中隐隐含泪,一双眼通红,手上也随着喊声越来越用力晃着,力道收得越来越紧,沈嘉夷被弄得咳嗽个不停,还是在断断续续的笑。
“是你傻,是你蠢笨至此,才葬送了自己的一切!”沈嘉夷微微瞪大眼,凑近景铄道,“是你为了个女子,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一切!”
这句话像是真正的骂醒了他,景铄下意识的松手,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身子,忽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喃喃着:“是我......是我自己......我活该,我自作自受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笑着,笑得哭出来,眼泪在那张笑脸上格外的违和,他身子一边哭一边抖个不停,红袖怕得一把抱住他唤“向公子,向公子”迫使他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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