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向景铄紧紧拎着衣领久了,沈嘉夷这会儿在一手抚着脖子舒缓,只是还是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红印子,嗤了一声便离开了。

        他沈嘉夷就是这般,一个坦坦荡荡的恶人罢了,坏得光明正大,也不需要谁来为他歌功颂德。

        第一眼看见轻歌宫宴献舞,心下便起了一种奇妙之感,那是他至今十几年从未体验过的。他生平遇见的姑娘不算少,不管是当真对他有情义的,亦或是有所图谋的,只要是自愿或不愿的到了他身边,他一贯是来者不拒的。

        但毕竟是丝毫不带感情的逢场作戏,他也从未允许自己在任何的女子身上动分毫的真情实感。没想到,如今为了一个宋轻歌打破了自己的规矩。

        有景清在,君臣之间,尤其是皇上的女人。如何危险,且不能沾染,他再清楚不过,但他就是不信这个邪。既然没法立刻拥有,他也要伺机而动,铲除宋轻歌身边所有在意她的她在意的,除了他自己不允许任何人亲近她靠近她身边,等到有一日取代那所谓的无能至极的病弱皇帝,宋轻歌自然就理所应当的只能成为他的人。

        因为她没有选择,无路可退。而沈嘉夷从来不缺乏耐心,他愿意等,慢慢地等。不在乎如今她属于谁,委身伺候谁,他只要余生这个人一定要属于自己,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邪非邪,正非正,谁让情之一字误人深呢?

        ......

        章华殿中,崔盛唤了一声:“太后娘娘,人给您带过来了。”

        说完他便退了出去,轻歌上前,坐得离她远了些,只等着她说话吩咐,并不主动开口。

        “你也不必如今梗着心里过不去,埋怨我当日没有护着你。我毕竟是皇上的母亲,若是在她人面前不做足戏护着他,怎么说得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