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前宋兴安早已经同她讲明这其中各种曲折关系,当今太后不过是皇上养母罢了,不然又如何在皇上幼年垂帘听政十几年,朝中不论大小事宜均要亲自插手过目,也是直到如今皇上长大到了年纪,迫于一部分朝臣施压,这才不得不将权力交于景清让他亲临朝政,由此才成了真正的掌权人。

        又担忧景清不听她意见与控制,联合宋家这个母家一并在朝堂上钳制限制景清的权力,她此番进宫便是做了这其中的一颗棋子。宋雯华对待景清,倒是自相矛盾的狠心,一边呵护关心备至,一边不仅要让他朝堂焦头烂额,还在后宫中放了一个她,想让她搅得不得安宁,弄得“后院”跟着起火,自顾不暇。

        她明白宋雯华在明面上需得扮演好一个母妃的角色,可暗地里的事情,宋雯华从来不会留有余地心慈手软。

        宋雯华的神色忽然黯淡一瞬,有些隐隐的怅然若失,像是说给轻歌,又像说给自己听:“亲自抚养最厌恶之人的骨肉,到了如今,我早就算仁至义尽了。”

        “轻歌,你母亲当年也是倔强,你的性子同她简直是如出一辙。可是最后呢,结果如何?我们是女子,身为女子身,便没有在这个时代选择和对抗的权力。”

        片刻后她似是觉得这般同她说这些有些沉重,又转为宽慰她:“你身边那个内侍的事情,你也切莫往心里去了,不过是个人有个人的选择罢了。可你如今既然走上这条路,就不能回头了,不管多苦多难多痛都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走下去。此事,你也不要怪皇上,他毕竟是男子,你毕竟是他的妃子,可能一时冲动便行了这般的刑罚。”

        听得一字一句,轻歌的拳头都没松开过,是宋雯华走到她身边掰开她的手,看到掌心掐的都是红红的指甲印儿,还有沾满的灰尘土砾,便用帕子给她拭了拭擦干净:“获取一个男子的感情极为容易,只消着力去培养,便可日久生情。”

        可爱情这回事,大多时候是与执著无关的。譬如向景铄的坚持,譬如宋雯华也忘了曾经的她。

        “你把这些个收好。”宋雯华往轻歌手心里放了两个小袋子,一个有些微的沉重,一个则是轻轻的。

        “一个是香料,我曾给过你的。另一个则是补药。往后皇上若是去了你宫里,只消都用起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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