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打趣他:“皇上何时变得如此会哄人了。”
有人叩门,浅浅淡淡的声音,又格外温润的好听:“轻......”
这一个名字还没喊完,急忙转换了口气,小心翼翼又带着讨好:“娘娘,红豆粥来了。”
“进来吧。”景清拽过轻歌坐下,靠在自己怀里,然后头也不抬,一手捏着她的手在手中摆弄,一手又捻着轻歌的发尾把玩,眸中笑意澄澈真切。
推门进来的景铄看见的是这样一幕,步子顿了下,帮着关上门将红豆粥端了过去。
轻歌这才微微坐直身子端过来,用汤匙边搅边吹,再凑到自己唇边碰了碰试了试温度递给景清。
本以为只要能陪在轻歌身侧,哪怕自己做什么都行,没想到如今仅仅是亲眼见着这样一幕都无法承受,景铄拜了拜行了礼便出去了。
红袖恰巧从门前经过,看着里面灯影烛火,再看外面的景铄,却像一副落荒而逃的匆匆模样深深在那里呼气走了过去将他拉到一边。
对于景铄,大抵是轻歌愚钝,又或她是真的懂装不懂,以为是保护别人其实是平白伤人的心。红袖却清楚的知晓,轻歌对景铄言辞之间最多只是久别重逢的欣喜罢了,只那一声声“景铄哥哥”中饱含的兄妹情谊是真的,也是他们之间所能拥有的最多。
“而今你可懂,若是当日出宫,总比如今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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