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明摆着还是放心不下轻歌所以才想去看看,嘴上还是用这些旁的做借口,段琛没有拆穿他。
到了容华殿,景清刻意避过了景铄的事情,他不提却在等轻歌提起,只是轻歌什么也没有说,心里应当也已经默认景铄所遭受的一切应当都是她暗中授意的,轻歌知晓帝王心狠手段残忍,却不想无情至此,轻易就断送人的一生让景铄从此以后就活在生不如死的境况下。
事情发展至此虽说确实超出了景清的计划,但他宁愿她如今恨他,将来才能重新出现在她面前,景清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
不消有人提前通传,轻歌也料到景清会来,只是她先前以为景清是为了景铄一事来向她致歉求取谅解的,但出乎意料的是景清对此反而只字未提。
粉饰太平这一出,只要景清乐意,轻歌也能配合他演得天衣无缝。
“皇上怎么这么晚来了?”轻歌一边招呼着景清,一边让下人去拿东西。
殿中香烟袅袅,若有似无的一股香味勾着人的鼻,景清嗅到了,隐约觉得熟悉又不确定:“似乎和你从前燃过的香很像。”
“皇上好记性。就是从前燃的那一味。”景清听了兀自笑了下,笑里面的情绪有些复杂难懂,像是嘲讽像是释然又像是纵容。
今日的香轻歌还特意在燃之前在香炉里头洒了点水,想着让味道不至于太过浓重,免得景清闻过后觉得浓郁日后再不允她宫中燃香。
“不是朕记性好,是唯独所有与你有关的,朕都记得。”景清这话是真的,不止是现在发生的一切,他也指的是曾经发生的那些,尽管他不知为何轻歌意外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却曾未想过一定要强迫她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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