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轻歌仍旧挡在他身前毫不退步,崔盛抱着臂:“娘娘还不知道吧,皇上下令让娘娘的兄长长伴娘娘身侧,为此皇上给娘娘想了个好法子。”

        他的话云里雾里,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很清楚能感觉到其中的嘲讽之意,似是提醒着她自求多福。

        轻歌将自己腕上一只名贵的血玉镯拽下来塞到崔盛手中,崔盛略低头瞥了一眼推给她:“娘娘这是做什么?”

        接着就让人推开了轻歌将景铄带走了,临走,景铄还在对轻歌道:“无妨,我去去就回。”

        的确是去去便回,轻歌和红袖二人从早等到晚也不见人回来更没法打听到他半点儿消息,只是夜幕时分才有人敲了敲殿门。

        轻歌“蹭”得一下就站起身推开了门——

        只瞧见景铄奄奄一息靠在门上,下半身全是血迹,鲜血浸染了下半身的衣衫,红了一大片......

        景铄脸上已经全然没有了血色,轻歌强忍着将眼泪憋了回去,红着一双眼唤红袖:“红袖,来帮我将人扶进去吧。”

        红袖紧跟着也瞧见了这一幕,只哽咽了半天,却连应一个“好”字也做不到,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赶紧过去帮着搀扶回屋。

        怎么白日里还是好好的会说会笑的人,到了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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