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被打开过的殿门忽然被人从外头推开,轻歌瞧见崔盛带着另外几个太监来了此处。
许是因着殿门许久未打开,又只有她们三人住在此,未通过太多新鲜气息。连带着殿里的气息都沉着一股陈旧腐朽的味道,还有浮在各处的细小灰尘一般。
当然,这是崔盛甫一进来所最直观感受到的。
因此他将搭在臂上的拂尘取下来在空中胡乱挥了两下,又像怕灰尘吸进口鼻一般极度嫌恶的一手翘着个尾指掩在鼻子前。
“见过崔公公。”轻歌如今身份不比从前,见着任何比她位分高的皆应行礼。更何况从前对着崔盛时多少也要礼让三分,更遑论如今。
崔盛点了点头算是应下,而后将拂尘往身后一甩吊着嗓子,尖声:“去把人带走。”
话音落,两个侍卫就上前架着景铄的胳膊将人钳制住动弹不得,随后又很快跟上来两个小太监走在景铄身边两侧。
即便摸不着头脑,轻歌还是觉出不妙,下意识就挡在了想要将人带走的崔盛面前张开双臂揽着,好声好气问:“崔公公这是何意?怎么平白无故就要从我宫里将人带走?”
“娘娘,”崔盛皱了下眉头,细声细气地,故作为难,“这是圣上的旨意,咱们做奴才的也不好违背呀做奴才的,不就是唯命是从吗?还请娘娘不要过多的为难奴才了。”
说完他对着身后招了下手,后面的人就架着景铄又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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