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附和:“不明白他那股子傲气和自信是哪里来的。”
“咳咳”。崔盛假意咳了两声,“好了,这先前种种最多便当个开胃小菜,圣上可吩咐了,既然他和宸妃娘娘管教不住总想着从宫里头逃出去,那便想个法子永远把人困在宫里,永远也出不去。”
崔盛一步步走到景铄面前,将他偏向一边不去看他们的头掰回来逼他看着自己,然后一只手钳制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圣上欢喜宸妃娘娘,打入冷宫里头也舍不得她不舒服,那就只好你来受点儿委屈了。”
随后他退开去将地方让给奴才发挥,底下就有人去拿了两根木棍来,崔盛“啧啧”两声,颇有些同情到:“记得别让人发出太大声音来,闹腾!”
底下的人便用一块不知是什么的布一团塞到了景铄嘴里,然后开始用力一下接着一下挥舞着手中的棍子,而那每一下都刚好打在景铄腿上膝盖骨的地方,木棍径直敲在膝盖骨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许是因为折磨无休止,许是因为这疼痛当真超过了所能承受的极限,景铄终于红了眼角,滴落下来几滴泪。
木棍敲在骨头上,像是要把骨头敲碎才作罢。
打打停停,累了那些人便歇一歇而后再继续,只有这时候景铄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然后他却不知,自己到底能不能再活着从这个地方出去。
也许等这些人玩够了,自己就可以出去了。
他心里得给自己一个支撑,逼着自己不要睡,他生怕这一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只好在心里头一遍遍默念着:“轻歌,轻歌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我一定会回来的。你等等我呀。”
似乎是过了很久,久到景铄也不知自己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这句话,他们才终于停了手。不知什么时候,崔盛也已经不见了。
其实崔盛瞧着差不多的时候就摆了摆手自个儿出去了,外头恰好有个熟悉的身影候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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