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的人便往前站在景铄面前,景铄抬头虚虚地看着他们,疼得指尖都抬不起来,眼下那针尖被针扎的后遗症才纷纷涌来,犹如千万只小虫子顺着他指尖钻进了他指甲盖中,泛着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疼,并不致命却很磨人,随着十指一起,这痛感被数十倍放大,排山倒海向他袭来。
“你们......又做什么?”他已被折磨得十分虚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要用很大的力气方才说得出来。
只是无需再问,面前的二人已经开始伸手解他的衣衫,他刹那间顿悟睁大了眼睛:“不行!”
这已然并非刑罚,而是赤条条的折磨与羞辱。
他们到了最后已经全然没有那一点可怜的同情心亦或是耐心了,直接近乎粗暴的扯开了他的衣衫丢在一旁,即便他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反抗仍旧不放心的将他双手背后捆绑了起来。
直待他一整个赤条条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崔盛才将拂尘搭在臂弯掩面而笑,随着他视线另外的几人也悉数往景铄下面瞧去。
最后一干人皆爆发出了笑声,已非不悦耳,每一声都像是刺破景铄的耳膜。
他明白自己正被人毫无自尊的当做可笑稀奇而廉价的物品观赏。他们夹杂着奚落同情亦或是嘲讽的目光像一颗颗钉子往他身体里钉进去,再拔不出来。
最里头开始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是景铄自己咬破了自己的唇。
其他的地方痛感再强烈一些,也许能让他此时更多忽略掉旁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梭巡带来的耻辱和心里的疼痛。
“原来,竟与我们并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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