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背转头偷偷用手抹了眼下,才转过来看着景铄两手用力捶打着地下一边无声掉眼泪。
她不是真铁石心肠到毫无感觉的人,只是那一日将景铄带回来瞧见血迹来源她已经有了预感,如今已成定局无法挽回,她知晓这样淡漠的态度太过残忍,但帮助他最好最快走出来的办法,是让他自己面对现实方能打开心结。
只有自己想通了,才能迈过去心里的那道坎儿。
然而,道理向来是说给别人的。到了自己这儿,方觉如何都是徒劳,怎么都不适用了。
红袖先一步跑过去握住了景铄两手使得他被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别砸了,别砸了......”
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红袖只盼着他切莫再伤害自己。
直到看见景铄这般折磨自己的这一刻,她才舍得有勇气承认,她是真的喜欢上景铄了,所以才见不得他以任何的理由和形式伤害自己。哪怕他如今落到这般境地,这般狼狈不堪,她的喜欢也未曾减少分毫。
自第一眼起,她便对景铄生出了那些小女儿的心思。
而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那些心思只会密密麻麻缠绕起来在她心上肆意生长盘根错节,直至长成一颗大树,日益茁壮。
轻歌紧跟着过去将景铄扶起来,二人架着他才复又将人扶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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