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无力地垂下头,坐在榻上两手抓着榻边缘,轻轻吐出一句:“我没事了,你们先出去吧,我待一会儿就好。”
眼看红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轻歌看出来后捏住她的手腕将人一把拉走还轻轻将门也给带上了。
这一点她和景铄很像,不管发生再大的事情,再难受,也只愿意一个人待着,待到完全消化那些悲伤和疲惫后,才能变回原先那个自己,不愿拿这些绑着别人,连累旁人跟着自己一起愁肠百结。
眼下这种气氛,也不适合二人待在一处闲话两句,徒添伤感罢了。
故而出了门红袖就退下朝着小厨房的方向去了,轻歌想着这样也好:红袖果然是个善解人意又贴心的姑娘,眼下再多的言语兴许还比不上一碗热腾腾的粥饭。
她径直在门前阶下坐下来,也是不放心想要听着房里面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动静。
才两手托着下巴发呆,就被院墙那侧的声音打断:“哎呀,你快点儿的!赶紧蹲好!”
是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欢快活泼,浸透了少年气,带着些不耐烦。
“王爷,这般不好吧......万一这里头有人撞见可就不好了......”另一人小心翼翼的耐心规劝着。
可是那个口中的王爷似乎并不领情,也并未打算采纳他的话,反而提高了音量底气十足到:“怕什么!就算被撞见了,又有谁能耐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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