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瞬脖子上就卸了力道,与此同时殿外一阵阵的喧闹,人人奔走相呼:“不好了,不好了,御和园走水了!”
然后便是乱作一团,处处推搡叫嚷惊呼夹杂在一起,轻歌趴在地上,脖颈上是清晰的指印,唇畔是笑意。
他终于回来了。
隔着不远不近几步距离,景清再往她身上望,那怀疑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刀子,直直的插入她的胸口。
之前是怀疑,那么这一刻,景清的态度就坐实了所有的猜测。
他知道她殿中的香有问题,也知晓重获盛宠是一场精心谋划,更清楚此时宫中异变同她脱不了干系。
“朕的宸妃,当真是厉害。”他冷眼看着地上的轻歌,温情不再,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意。随后毫无留恋的折断了木簪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容华殿。
轻歌趴着伸手去够地上的簪子,拿在手上摩挲。恍惚想起很久之前,景清对她说过的“轻歌,只要是你,我便信的”。然而终究说不清楚是否她记性不好,那着实并未过去许久罢了。
不过宫中数月,却宛如辗转经年。兴许,这便是深宫轻易催人老吧。
可下一刻,口鼻突然被人捂住,呼吸一滞便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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