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轻歌没听错,这一句里头带着些许哀求和感伤,可轻歌忽略了这其中夹杂的情绪。

        景清倒意外的跟着展露几分笑意,短暂的只有一瞬间,而后抬脚便踢翻了香炉,里头飞灰落了出来。

        侍女跪在地上,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轻歌自己抬手去燃香,并未将景清的话和怒意放在心上:“若是不喜欢,我为皇上换一味就是了。”

        一来一往,他没叫“轻歌”,她唤“皇上”。陌生疏离,尽显其中。

        “咳咳。”景清用力扼住了轻歌咽喉,轻歌无法呼吸,脸上逐渐憋得一片红。

        “朕说以后都不想再闻见这香了你听不见吗?”

        他忽然变得烦躁暴怒,轻歌以为是在这香的刺激下,可景清接着道:“朕初见这木簪时,以为是曾经赠予你的那支。可今日朕在昭华殿,瞧见曼舞这支簪子,才惊觉朕蠢笨至此。这么久以来,竟然都将你错认成她。”

        他说得云里雾里,然而轻歌搜刮遍自己的记忆,也没想起来景清这么号人少时同她有什么交集,更遑论赠予她木簪一事了。

        氧气的逐渐缺失让她的呼吸变得越发困难,脑子里的记忆也越发混乱模糊,却依旧想不起来景清口中的赠予一事,她现在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费劲力气也挤不出来,可她赌他不会真的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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