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利用轻歌的爱意,如今她又要反过来利用他的愧疚,算是扯平。

        “那一日被抓到的刺客又是?”

        景闲:“替死鬼罢了。”

        若是从前,轻歌听到这样的字眼免不了又要为无端卷入复杂争斗的人叹息一声,心疼片刻,可如今再听,心里竟然已经一片坦然,丝毫没有波澜了。

        “是那十恶不赦的天牢重犯,今年秋后便要问斩。我已应下替他照料家中妻母。”

        想来到底怕她于心不忍,补上这么一句。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什么时辰困意袭来就睡过去了。轻歌再醒来,身上盖着薄被,昨日的人已经不见了。

        比起她,景闲日日才更应该提心吊胆,好好的人要为着另一个人的身子提供活体供血,任是谁,都不仅是他如今这副无谓又闲散的模样,从这种程度说来,轻歌又陡然对他升起了几分敬意来了。

        想着,手里本捧着一盏温茶,眼下只捧着笑弯了眼却也忘了喝。

        红袖这么久以来头次瞧见她由内而外的整个人欢喜,心里也跟着欣喜。

        只有景铄眼里心里对她这欢喜避之不及,又唯恐是个再次布好的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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