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晓,明安帝偏殿里燃的香料是她一日日遣人放进去点燃的,这一缕缕的香料先是使他频繁的头疼虚弱下来,最后宋雯华借以一碗看似救命实则要命的汤药给病榻上的明安帝灌了下去,人就这么没了。
可以说,这人是她一日日的熬死的,也是她亲手加害的。
她以为她没有,实则却将徐琳瑜的决绝沾染了个十成十,在初初进宫时也许只是抱着好奇忐忑,但到了后来,又难免对这个威严却俊美的帝王不可知的动了心。所以在自知再也没有机会在他心底占有一席之地后,她宁愿抛却他。
她麻木不仁的一日日宽慰自己给自己催眠:没有什么比得上荣华富贵和无上的权势,在这宫里,没有可怜又不值当的所谓真情的存在。
于是明安帝驾崩后她以一己之力争来了太后的位置,尽管宫妃中难免不服气颇有微词,但她也毫不心慈手软,几番旁敲侧击以及狠厉手段整治,再也没有人敢同她作对叫板。
而景闲被她接在自己身侧当了养子。
她待景闲并不好,也从未想过要待他好,甚至连自己并非他亲身生母一事都屑于费心思隐藏。她之所以亲自抚养景闲不过是为了谋一个她母妃的位子,利用他巩固自己的地位,同时在帮助他登上皇位时架空他的所有权利,以至于将来的他对自己产生威胁,同时又能将这些权势借由自己的身份和手段悉数分给家中的人,让整个朝堂分走大半的景家江山。
由此,她也确实如此一步步进行着,垂帘听政,甚至于,想完全让宋家取代景家。
她的目的也险些要达成了,若不是突然出现了宋轻歌。
不过让宋家将女儿送进宫这法子其实是她的主意,她见着景闲似乎也丝毫没有争权夺利想要脱离自己羽翼的样子,便让景家送女儿进宫绊住景闲,毕竟景闲看起来贪图享乐耽于美色,定然不会拒绝。
宋家倒也的确弄了个宋轻歌来,只是不想这便是琳瑜同文林的亲生骨肉。可她心中那一丝最后的愧疚不认与心疼,早就被这些年在宫中的遭遇磨没了,就算宋轻歌替宋曼舞来宫中选秀为妃她心中也没了丝毫怜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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