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地,这个姑娘瞧着也是格外的好掌控,娇憨单纯,甚合她心意,她便也乐得偶尔为她谋一些赏赐和甜头,什么旁敲侧击让景闲宠她晋她的位分,什么当着许多人的面袒护她待她极好。

        如此便顺理成章的将那些曾经用于明安帝身上的香料和药物交由轻歌用在景闲身上。只是事情却逐渐朝着不受控的方向发展而去,让她也始料未及。

        她逐渐摸不透景闲多变的心思,就连他待轻歌的态度也是忽冷忽热让人捉摸不透,更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轻歌似乎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逐渐动了真心。

        当她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一点时,又意外的发现景闲开始冷落苛待轻歌,便顺了她的意让轻歌厌恶起了景闲,不再因着怀揣对景闲的心意而心慈手软,听她的吩咐和安排,开始给景闲用香料哄骗他吃下一味又一味掏空他身子的药。景闲逐渐长大,她心底的恐惧也开始与日俱增,虽说景闲性子向来和顺听她的话,但她还是不可避免的为日后感到恐惧,才要趁着如今他毫无能力时掏空他的身子,让宋家取而代之。

        更何况朝中还有沈家燕家虎视眈眈,她几乎逼得自己一时一刻都不敢松懈,生怕一个不注意便将把柄落于人手,沦为天下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景闲如她所愿般一日日病痛缠身虚弱下去。

        就在即将成事的末尾,景闲忽然举兵包围皇宫,替换了宫中她安插的大半心腹和眼线,甚至将她软禁在章华殿下旨余生再不允她踏出章华殿一步。

        当景闲带兵进入章华殿让人擒住她时她这才可悲得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侍卫架着她的胳膊一下子松开来时她便忍不住跌坐在地感叹了一声:“妹妹啊妹妹,你这一生值当,当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

        景闲不愿她同自己谈论自己的母妃,更不愿由她对自己的母妃评头论足,从她口中吐露出有关于他母妃的分毫,在景闲看来都是对她的侮辱和亵渎。

        景闲蹲下身,压下一边膝盖看着她如此狼狈模样,心下没有任何波澜起伏,但也没有想象中的大快人心,相反地只觉得内心某一处地方轰然坍塌,变得空空的,心也想被用力扯开一个大口子,风呼啦啦的往外倒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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