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闲的手抚在轻歌的后脑勺处往自己身前带着靠在自己面前,一手从她的发端来回抚摸着:“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其实莫大的委屈,若是没有人安慰倒好,再怎么也能咬着牙强撑下去,偏偏就是有人陪着有人安慰,就让人明白原来自己还有退路还有依靠,反而就肆无忌惮的倾泻委屈和眼泪了。
哭累了,轻歌就靠在景闲怀里,半晌又发觉这般不对想起身又被人及时察觉到自己的心思给按回去。
她现在身子还是乏着,生病让她浑身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挣脱不了景闲,索性任由自己在他怀里借着病了的由头舒舒服服的靠着。
心里又不禁想着:若是他正经起来,倒也不错。
只是如果他当真变成如此,想来轻歌反而觉得不是他了。
红袖将他带来的药煎好给送来房里,哪怕只是端着这么一小会儿也烫得她赶紧放下来,捏着自己两边的耳朵散热。
一边捏着耳朵好一会儿,才又要端起药碗来给轻歌喂药,只是看到轻歌在景闲怀里靠着又犯起了难。
“给我吧。”景闲淡声开口,兀自就伸手将她手中的药碗接了过来。
红袖只好在一旁看着景闲用勺子舀了药一勺一勺吹得温了才放心给轻歌喂,只是这药泛着酸苦,闻着就能清楚地感觉到,更别提轻歌这个喝药的人。
乖乖喝了几口就不愿意再喝,故意在景闲喂药的时候咬住的勺子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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