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被他这副模样吓得结巴,指着屋子方向:“在,在屋里歇息呢。”
话才说完人就没了影儿。
景闲到了屋里,看着轻歌闭着眼睡得很不安宁的样子,眉头还紧紧皱着,脸上还染着不正常的红晕。霎时就明白她这是怎么了。
坐在榻边将人扶着靠在自己怀里,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让姐姐等久了,我来了。”
接近日暮的时辰,外头的天儿逐渐暗了,温度也降得很快。
景闲赶过来,指尖都仿佛带着外头的凉意,轻歌的脸挨着觉得格外舒服就忍不住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放着。
甚至自己还跟着用脸蹭了蹭。
景闲顾念着她如今身子不适,本想捏她脸的手任由她拉着往脸上蹭,还忍不住揶揄她:“怎么几日不见,姐姐变得这么主动了,让弟弟好生惶恐。”
这一次轻歌才稍稍听清了来人的声音变得清醒了一些,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景闲,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这一哭可让景闲顿时手足无措起来,着急忙慌手忙脚乱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合适:“哎呀我的好姐姐,你怎么哭了。是弟弟的不是,弟弟不该惹姐姐生气。”
可谁知轻歌只是捶打了他两下说了一句:“你怎么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