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过去多少时日了,为何还不见人有转醒的迹象?”声音带着威慑,隐隐的穿透力。
躺在榻上的姑娘仍旧没有丝毫反应,像深深沉醉在梦境中,一副岁月静好安然的模样,怎么也叫不醒。
然而轻歌持续这种状态,已经大半月了。
自那一日兵变她跳下城楼,恰好被算准时机带兵回宫的景闲接住,只是自此却陷入昏迷怎么也醒不来,只好日复一日守着等着她转好,但至今日,也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
“皇上息怒,是卑职医术不精。”太医跪伏在地战战兢兢,额上冷汗不断渗出,险些要流到眼睛里也不敢出手用衣袖去擦。
“既然医术不精何必养在宫中拿着俸禄,这偌大的皇宫难道就养了一群废物?”身侧有些眼力见儿的早已将手借以衣袖遮掩晃了晃示意这太医赶紧退下。
太医得了暗示,衣袖草草从额上抹过赶紧退了下去。
“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再给您寻个来。”说完也跟着退出去,寻思着另找人来瞧瞧。
崔盛不知为何一觉醒来宫中简直像变了天,一向唯唯诺诺性子温软好说话的景清突然就变了脾性。
面上还是那张脸,身子依旧不好,却是周身气度全然不同,竟像一夕之间换了个人。
崔盛摸不着头脑,但碍着面上到底是自己伺候的主子,仍只能好生照顾伺候不敢妄加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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