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宫中还多了许多生面孔出来,竟连他一时之间都叫不上许多人的名号。这实在是不太妙的情况。

        屋子里又只剩下了景清和轻歌二人。

        确切说来,应是景闲和轻歌。当日起事过后,宫中上下肃清许多不愿臣服的余孽,唯独留下来一些愿意归顺的。

        即便是凭空冒出来这么个王,可他毕竟手握兵权,且不说治国理政的真材实料有多少,至少单论身子骨,也总比景清硬朗些。那些臣子面上不便吐露,心里头一个赛一个的不服,日日腹诽这病弱得咳一咳都要抖成筛子一般的病皇上不定哪一日就突然驾鹤西去了。如今恰好出现了景闲这么号不知哪儿冒出来的人物,纵使再多的不服气,也没法说什么。

        外有武力震慑,内有权财诱惑。

        众人略一思索,也能做出来选择。

        只是苦了轻歌,平白因他遭这么一回罪,昏迷至今还不转醒。

        他移步榻边握着人的手贴在脸畔喃喃:“你快醒来瞧瞧,日后你再不必怕了,我已经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只想你醒来,唤我一声,你要什么想去何处,我都应你好不好。”

        说着说着,已是言语中带了哽咽。他也只是这样说说,并不指望仅仅靠着这样几句话将她唤醒,只求给自己一点儿安慰。

        瞧她睡梦中都不时蹙着眉头,于是并不敢想她在醒来的那些日子曾遇过多少纷乱烦心的事情。一时因着心疼,又愿她不必如此急着醒来面对些平白添堵的事情,唯一渴盼她在睡梦中好歹舒展几分眉头窃取片刻欢愉。

        可似乎轻歌忽然听见了这无声诉求,贴在人脸畔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再去看榻上人时隐隐已经在转着眼珠努力掀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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