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在轻歌面前,也从来不以“朕”的名号自居,那些高高在上是留给外人和臣子,内里的柔软和纵容才都留给她。

        但想到某处,他面上又不□□露出些许愧色,支支吾吾:“只是,宫中先前有的那些妃子一时半会儿却无法撤去妃位遣散出宫,便只能将她们留在宫中,加上我同景清一模一样的皮相,少不得有人将我二人误认,索性将错就错,只把这伪装成一场宫内的宫变,不便于泄露出去,大张旗鼓告知天下人这山河颠覆江山易主......”

        轻歌自然能明白他的隐忧和顾虑,也不多想,这谋权篡位自古便落不下什么好名声。哪管朝代更迭弱肉强食,只道你是谋权篡位便等同于和谋逆之人乱臣贼子之一类的称号挂钩。

        听起来都不入耳,轻歌更不舍得他如此冒险冒天下之大不韪以身犯险夺来的位子落得这样被人鄙夷唾弃的结果。

        “无妨,”轻歌两手捧住他的脸,“民间管这三宫六院的妃子叫妾,这么一想,唯有我这皇后算得上妻。”

        “可是姐姐,从此之后,我的名声便坏了,成了那人人喊打的乱臣贼子,为人所不齿唾骂。”

        轻歌知道他有意调侃,却没有简单搪塞过去,而是一本正经的回他:“不怕,姐姐陪你担着。”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

        醒后的轻歌觉得景闲太过了些,日日为她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生怕她寒了热了饥了饱了,捧着怕碎含着怕化,再名贵也不为过。但也是靠着景闲这样细致妥帖的照顾,轻歌的身子才确实一日日的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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