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皇后吧。”景闲覆在她耳边轻轻把那一句姐姐后面的话说完。

        在景闲身后轻拍轻抚的手停下动作,连带着身子也僵住,面上神色也是怔怔。

        “姐姐不信我?”景闲以为轻歌是怀疑他说笑,亦或是不敢,当即便要寻人来拟旨。

        “还是,姐姐不想......”景闲的声音低低的,听得出来几分委屈。

        看着人眼里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轻歌两手拥住他,脸贴着他面颊蹭了蹭:“不是。只是仓促了些,更何况我如今的身份,并不合适。”

        “朕是皇帝。朕觉得合适便合适,朕想说想做什么,还用得着旁人指点,朕这皇帝当得岂不窝囊!我认定了姐姐,无论如何也是想将姐姐娶回家的。姐姐介怀三宫六院,我便让姐姐做我唯一的皇后,独宠姐姐一人。虽碍于身份,并不能全然不封妃,却可郑重承诺,正妻唯姐姐一人,也只想姐姐一人。”

        他这一番话说得信誓旦旦,又实在不像一个皇帝该说出来的话,像是半大的顽劣孩童耍无赖,只管自己心意,不顾旁的,旁的也都与他无关。

        “我一早便说过,姐姐在我心里很好,是最最好,怎样的姑娘都不能同姐姐相比,不是比不过,而是丝毫没有比较的可行性。所以,也望姐姐日后切莫再要说什么不合适不应该不能之类的话当做推脱拒绝我的借口,再如此说,便是故意气我。不过,尽管你气我,我也不认你这推拒。”

        轻歌觉得他这一番话引人发笑,又不免被他说服。拉着他的手晃了两下:“应了应了,我应下了。”

        “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筹办册封大典,让姐姐风风光光成为我的皇后。”他的欣喜之情明明白白溢于言表,并不加丝毫掩饰。仿佛喜便是喜,怒便是怒,对着自己中意珍惜的人,总是不屑于那些弯弯绕绕的复杂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