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闲只兀自道:“此事你瞧着办便好,一切都按你的意思,只是切勿好心办了坏事,弄巧成拙便不好了。”

        这人面上瞧着冷冰冰的,到了还是记挂着她的心情。轻歌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景闲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话声都凉凉的:“你在我面前总提旁的男子,这事儿可没法轻易揭过去。”说着,他目光似意有所指在她身上来回。

        ......

        妙菱知晓她闷,亦时时来陪她,轻歌却益发得寸进尺,甚至拉了许多宫中的婢女奴才陪着她日日耍乐,全然没有应有的规矩和架子。

        后宫里因她变得有趣许多,整日里都是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既然她高兴,景闲便事事都由着她去,由着她全无规矩体面的玩闹,什么在宫中举办各种稀奇古怪的大赛,放纸鸢踢蹴鞠,样样都不落。

        只是这一日几个又在放纸鸢的时候线不知怎么忽然断了,轻歌自告奋勇要去捡回来,便循着纸鸢掉落的方向去了。

        伴着徐徐的柔风,她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轻轻地穿过花木葳蕤的草地,越过宫中流水淙淙的桥下溪涧。

        还好纸鸢落在一处宫墙外,不必她再想法子进去找,只是捡起纸鸢抬头这才发现这一处宫殿尤其熟悉,定睛一看原来是燕容的逐华殿。只是平日里好歹有个人气儿的宫殿此时不知为何一片死气沉沉,丝毫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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