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待轻歌仍旧如同从前兄妹一般,再无过分疏离,也无不知分寸的亲近。
他这厢算是不再自我折磨封心锁爱,轻歌旁观者清,将日日逮着机会便要寻借口去黏着景铄的红袖心里头的那点小心思看得分明。
当初他们几人在冷宫中如何艰难都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在那样的情境下,红袖轻易动心并不奇怪,人总是容易对患难共情过的人更轻易生出深切的情意,更何况景铄生得好皮相,书画皆通,着实是不错的可托之人。
若不是碍着身子这回事,无论如何也能指个好姑娘给他了。
轻歌心里为着他因自己而耽搁了后半生的事情自责心疼不已,如今既然红袖生出这样的心思,她自是乐得做这红娘成全二人,只是景铄同她如今毕竟不似从前,只怕做的太明显反而惹他不快,更甚可能恼怒她多管闲事。
思前想后仔细斟酌了一番,觉得此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更何况,并非她自己在这儿瞎操心剃头挑子一头热,只是她瞧见景铄偶尔故意回避红袖时不对劲的脸色和一些微妙的下意识的动作就觉得这二人之间并非毫无可能,只是缺少背后有人推波助澜和那么个恰到好处的契机罢了。
间隙她趁着景闲来的时候提了此事,景闲却一副明显心不在焉的模样,只一手撑着头斜靠在那儿,眼神在她身上,手指挑着她的头发在指尖绕啊绕的,随口应了一句。
见他如此,轻歌觉得可乐,他向来对她说的任何事皆是认真对待的,如今她说此事景闲却满不在乎,只可能心里还有芥蒂,介怀景铄和他从前的鸡毛蒜皮。
景闲的心思太好猜,就差明明白白写在脸上,轻歌只觉得他这般可爱极了。乖乖噤声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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