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开始泛起一股漫无边际的恐惧,整个人都像被包裹在这种浓稠的恐惧中。此刻分明是白天,可铺天盖地的黑暗不由分说的席卷而来织成一张庞大而细密的网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下,无处逃脱。
莫名地,她开始很想景闲。
想着如果他在就好了,只是仅仅是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就忍不住鼻尖一酸快要落泪。
可能到底是自己被他保护得太好娇纵坏了,所以眼下才会如此脆弱。要是真被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说不定他反而要来取笑她。
这么想着,觉得心里有了些安慰和力量,脚下的步子也随之更快。
但到底比不过身后只有咫尺距离的宋烨然。
轻歌强迫着自己不去听宋烨然在她身后不断吐出的话语,无非是一些劝阻和诱哄。
时间倏忽间退回到曾经她在地牢中的时日,有一次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跑出去,就差一步,仅仅是一步之遥,还是被抓了回去。
那些画面一帧帧从她脑海里闪过,哪怕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快要被抽走,呼吸都开始剧痛,脚下的步子还是生硬机械的一刻也不敢松懈,因为那前方,是她唯一的生机。
宋烨然的手马上就要触到轻歌的衣角,轻歌也恰好跑到了偏殿不远处,想要喊出声音来却扯着嗓子一阵剧痛吐出一口血来,不远处的人似有所感停顿了下身子,可是这之后的事情,轻歌就浑然不觉了。
“你是谁?”轻歌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抬头时却看见一个年岁和她差不多的姑娘也被带进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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